说实话，每次刷到尼日利亚的新闻，我的手指都会在屏幕上方悬停几秒——就像碰到滚烫的茶杯边缘，想碰又不敢碰。昨天看到中北部市场袭击的报道时，原本想划过去假装没看见，但那个死亡数字像钩子一样拽着我的眼皮："30多人丧生"，后面还跟着轻飘飘的"另有多人被绑架"。
（一）老师讲，我这人总爱把悲剧换算成生活场景。看到市场被焚毁的新闻时，突然想起老家菜场门口卖麻花的张婶。她的油锅永远沸腾着，有次我被热油溅到手腕，疼得跳脚。而尼日利亚那些商户呢？武装分子抢完货物后放的火，可比张婶的油锅凶残千百倍。他们的惨叫甚至传不到社交媒体——毕竟算法更爱推送猫咪视频。
上周试着做期相关播客，结果播放量惨淡。有个听众留言说："非洲天天打仗，有啥好说的？"我当时气得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，后来想想又沮丧：是啊，在多数人眼里，那里的鲜血早已成了背景噪音。
记得去年采访过一位尼日利亚留学生。他提到2014年奇博克少女绑架案时，突然用筷子戳着食堂的米饭说："你们觉得276个女孩很多吗？在我们那儿……"话没说完就笑了，那种笑容像块被雨淋透的纸板，稍微一碰就会塌下去。现在中北部又发生类似事件，死亡名单恐怕又要像超市小票一样不断拉长。
最荒诞的是，这些袭击者像季节性蝗虫。去年12月卡齐纳州绑了300多学生，今年2月夸拉州村庄35人被杀，现在尼日尔州市场遇袭……坦白说，我甚至能预测下次新闻标题的模板：《尼日利亚XX地发生XX袭击，致XX人伤亡》，多省事的填空题。
（三）前天凌晨三点睡不着，翻到条旧闻：2020年那批被绑学生获释后，有个男孩说武装分子逼他们对着镜头念台词，"就像训练鹦鹉说'你好'"。这细节让我胸口发闷——原来连恐怖表演都有标准化流程。而今天被绑架的村民，或许正在某个山洞里重复同样的剧本。
写到这里，窗外快递车轰隆隆开过。你看，世界照样运转，就像尼日利亚的土地照样会在雨季长出庄稼，在旱季裂开伤口。我们这些远方的看客，顶多把手机屏幕按熄，叹口气说句"太惨了"，然后继续点开下一个搞笑短视频。#优质图文扶持计划#
（突然发现稿子已经超字数了……但那些没写完的愤怒和悲伤，就让它卡在喉咙里吧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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